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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鶴﹐台灣 創刊號 ◎6/4 新增>> >>>台灣文學鼎談2002系列活動 第六場:台灣文學的夢與現實 >>>2002/04/18 >>>舊聞 舞鶴的淡水因緣 2002/01/01 >>>舊聞 台北文學獎得獎名單出爐駱以軍獲文學金獎 2000/01/07 >>>舊聞 大專文學獎培創作青年 1999/5/16 >>>舊聞 《中外文學》專輯鬥熱鬧 1997/04/05
>>>閱讀舞鶴《思索阿邦.卡露斯》 文/輕狂的 狂言狂語 >>>摘要:……舞鶴站在一個觀察者的身分書寫原住民部落,而這個觀察者的角度不同於專家們的觀察角度,舞鶴的書寫,所嘗試的是尋求一種對話的可能,在不同的文化與思維的衝擊下,進行一種內省式的思考。他堅守自己的角色,不曾於逾越界線,他知道,他不是這個文化的主人,面對這個異己的文化,舞鶴保持著優雅的謙卑,與這個文化進行一種深度的心靈交流,表達著自己的觀感,存粹是一種友情式的關懷,也正因為如此,舞鶴得以感受到比他人更深刻的經驗,藉以探索一種屬於生命的美感。 ……(網外連結) >>>〈民族作家以小說書寫原住民族群策略的初探──以舞鶴的〈思索阿邦•卡露斯〉單篇小說為例〉 文/柯品文 >>>摘要:從舞鶴這篇〈思索阿邦•卡露斯〉小說的開頭,便敘述到「我在同一個深夜,在離霧台公路兩小時車程的深山部落大武,初見阿邦和卡露斯先生。我跟著同來研究山地文化的領隊介紹阿邦是:單打獨鬥的『攝影家』,最近不知為什麼迷上魯凱。」(舞鶴,〈思索阿邦•卡露斯〉,《拾骨》,1995:187)我們可以看到,雖然舞鶴並不以站在原住民族群的身分來進行書寫,但卻以一種更客觀也更具說服性的角度來進行小說書寫。 甚至,舞鶴在書寫中也提及到:「比如我絕不敢自稱是時常坐在家裡的「作家」,必要時我自介是個『文字工作者』。」藉此,我們得以認識這篇小說,在進行對原住民族群的書寫策略,可以約略看到其漢民族書寫策略,如同舞鶴在小說中所言:「作為一個溝通者的角色」。這或許是許多漢民族對原住民族的書寫面向之一。……(網外連結) >>>〈舞鶴「詩小說」初探 〉。曾月卿 (成大台文所碩士班)。國立成功大學第一屆台灣文學研究所研究生論文發表(網外連結) >>>〈凝視台灣文學〉。羅遠整理紀錄。第九屆賴和文學獎得主彭瑞金訪問錄。(註:原始連結失逸,站內連結為google庫存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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