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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3 第1285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新書鮮讀 現代網壇最傳奇的三位GOAT之一!納達爾第一本親筆傳記
人與人之間的婚姻與感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童年的陰影,不要再說青春期的女孩難捉摸,我們只是受過傷又比較敏感罷了……

新書鮮讀
現代網壇最傳奇的三位GOAT之一!納達爾第一本親筆傳記
圖/堡壘文化
書名:《RAFA:拉法•納達爾回憶錄》

內容簡介:納達爾第一本親筆傳記,現代網壇最傳奇的三位GOAT之一,他的鬥志永不止息,如蠻牛般讓人感到畏懼,更是紅土球場上絕對的王。他創造的成就早已深映於你我腦海,但關於他的過去,現在才要開始一一述說……

這位從出生至今都居住在馬約卡島,與他的家人緊密連結的網球傳奇,從四歲時就由他的叔叔托尼指導,一舉踏入網球這個讓他未來人生從此徹底改變的迷人運動。

他的拚勁、他不服輸的勇氣,以及源源不絕的意志力,讓他在一次次對上比自己更加成熟與知名的對手時,打出讓人目不暇給的致勝球路,最終,也帶領他登上世界第一的寶座,成為無數網球迷心中的迷人典範。

現在,他帶我們走進屬於他傳奇故事的幕後,從他生長的馬約卡島開始,細數他的童年、他那嚴厲且毫不留情地托尼叔叔如何讓他又恨又愛、他如何決定放下自己熱愛的足球,選擇拿起球拍一次又一次的回擊,再到那場史詩般的2008年溫布頓決賽──被約翰•馬克安諾描述為他所見過的「最偉大的網球比賽」──到2009年使他陷入低谷的家庭問題以及威脅他職業生涯的眾多傷病。

納達爾毫無保留,以其坦率和智慧,將你帶入他戲劇性的勝利之旅,並且看見他自始自終最重要的寶藏與勝利的源頭:家庭的團結和愛。

納達爾曾說:「在比賽中,你猶如身處一場永久的戰鬥中,要抵禦你的日常弱點,將你的人類情感裝入瓶中。只要你的訓練和你的比賽一樣努力,而且你和你的對手之間的天賦差距不是太大,他們越是遭遇瓶頸,你的獲勝機會就越大。與費德勒的天賦差距是存在的,但它不是幾近不可能的遙遠。它其實很近,即使在他最喜歡的場地上、在他打得最好的比賽中,我知道,如果我比他更好地壓制我腦中的懷疑和恐懼,以及過度誇張的期望,我就能打敗他。你必須把自己關在保護性的盔甲裡,把自己變成一個不會流血的戰士。這是一種自我催眠,一種你玩的遊戲,帶著致命的嚴肅性,向自己和對手掩飾自己的弱點。」

納達爾讓網球成為一種球技與意志力的混合戰爭,在無數次充滿力與美的揮拍中展現他強大的信念,現在,是時候讓我們一同踏入納達爾的過去,了解一代王者如何誕生,並再次讚嘆這位傳奇在球涯賽末點將近之時,如何保持著蠻牛般堅定的意志,再次超越自我。

作者介紹:拉法•納達爾(Rafael Nadal),1986年出生於西班牙的馬約卡島。網球史上最佳(GOAT)男子選手,至今已贏得22座大滿貫冠軍和職業生涯的「金滿貫」──所有四個大滿貫冠軍,外加2008年奧運會的一枚金牌,更創下法網男子單打冠軍14度封王的無敵成就,合計男子單打冠軍總數達92座。

因其在場上不放棄的精神與拚盡全力的鬥志,被媒體與球迷暱稱為「蠻牛」,亦因其在紅土球場上的驚人成就,被人稱之為「紅土之王」。

約翰•卡林(John Carlin),原籍英國,目前是世界領先的西班牙語報紙《El Pais》的高級國際作家。他寫的書被拍成了故事片Invictus。

搶先試閱:〈中央球場的寂靜〉

在溫布頓中央球場比賽時,讓人印象最深刻的,絕對是球場上的寂靜。在一片靜默中拍球,讓球在柔軟的草地上彈跳,接著,將球往上拋起,發球。揮拍擊球時,甚至還能聽見回音。而且,在之後的每一次回擊,也都會聽見回音。砰、砰,砰、砰。修剪整齊的草皮,悠久的歷史,古老的球場,身著白衣的選手,彬彬有禮的觀眾,以及神聖的傳統─放眼望去不見任何廣告看板─這種種都像泡泡紙一般,將你包裹起來,與外界隔絕。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中央球場那股大教堂般的肅穆氣氛對我的比賽表現很有幫助,因為對我來說,在網球比賽中最困難的一點,就是讓腦海中的聲音安靜下來,將一切和比賽無關的思緒趕出腦袋,讓全身上下每一粒原子都能全神貫注在當前的這一分上。剛才失誤丟了分,忘掉它;出現有機會獲勝的念頭,扼殺它。

中央球場的寂靜,只有當一方漂亮得分─溫布頓的觀眾很清楚其中差異─後,才會被突然爆出的如雷聲響給打破:掌聲、歡呼聲、群眾高喊你的名字等。我雖然聽得到,但聲音卻彷彿來自遙遠的他方。我甚至會忘了場邊圍繞了一萬五千名觀眾,仔細盯著我和對手的一舉一動。雖然我當時因為全神貫注而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現在回想起來,在我生涯最重要的一場比賽,也就是二○○八年溫布頓決賽對上羅傑.費德勒(Roger Federer)時,全世界有上百萬人同時看著我比賽。

我從小就夢想,有一天能登上溫布頓的球場比賽。一直以來都擔任我教練的叔叔托尼,從小就灌輸我「溫布頓是各大賽事之首」的觀念。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常常跟朋友提起這個夢想,說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站上溫布頓的球場比賽,並且拿下勝利。不過截至目前為止,我兩次登上溫布頓的球場比賽,都只有輸球的份,而且兩次都是對上費德勒,分別是去年跟前年的溫布頓決賽。二○○六年輸球的感覺沒有那麼糟糕,當時我滿心歡喜且心存感激的踏上球場,想著我才剛滿二十歲就能表現得如此亮眼,一路打進溫布頓決賽。那一年,費德勒非常輕鬆地就擊敗了我,但要是我再更有自信一點,也許還不至於讓他贏得那麼輕鬆。然而,二○○七年那次比賽,我們一直打到第五盤才分出勝負,敗下陣來的結果將我徹底擊潰。我知道我可以表現得更好,我知道問題不是出在我能力不足,也不是我打得不好,而是我的腦袋辜負了我。比賽結束後我哭了,我在更衣室裡泣不成聲地哭了半個小時,完全停不下來。因為失望和自責,我的眼淚一直掉個不停。輸球當然會難過,但是更痛心的是看著自己平白讓機會從手中溜走。我修理自己的狠勁,大概和費德勒在場上痛宰我的力道相去不遠,我痛恨自己,因為我讓自己失望了。我的內心舉了白旗投降,我讓自己分了心,讓我的比賽策略變了調。我真蠢、真不應該。非常明顯地,這完全就是你在重要比賽時不應該有的行為!

我叔叔托尼是全世界最嚴厲的網球教練,也是全世界最不可能會安慰我的人,因為他就連我贏球的時候也會批評我。所以,我想我當時的狀況一定是糟糕得不得了,他才會改變自己一貫的作風,要我不要難過,告訴我未來還有更多機會到溫布頓比賽,還有更多機會打進溫布頓決賽。我跟他說他不懂,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站上這個舞台,最後一次有機會能贏得勝利。我非常非常清楚職業運動選手的生涯有多短暫,我無法原諒自己就這樣浪費了一生難得一次的大好機會。我知道,等到我的職業生涯結束後,我就再也開心不起來了,所以我想好好把握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生涯中的每個時刻都很重要─所以我總是非常努力地訓練─但是其中又有一些時刻比其他時刻更加重要,而我在二○○七年,就這樣錯失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時刻。我錯過了一個可能再也無法重來的機會;只要這一局或那一局再多拿個兩三分,要是我再更專心一些,也許情況就會完全不同。網球比賽的勝負往往就在一線之間。我在最後一盤,也就是第五盤,以六比二輸給了費德勒,但要是我在四比二,或甚至在五比二落後的時候能保持冷靜,或是我能在這一盤一開始的時候,把握那四次破發的機會(而不是直接當機),或者,要是我能改變心態,把最後一盤當成第一盤來打的話,也許就能贏得勝利。

當時不管托尼怎麼做,都無法撫平我的傷痛。但是,他終究是對的,我又獲得了一次機會。短短一年後,我又站上了相同的舞台。我很確定我已經從十二個月前的失敗中汲取了教訓,無論這次會有什麼閃失,出錯的絕對不會是我的腦袋。我知道我的腦袋已經準備好了的徵兆,就是我堅定的信心,雖然我很緊張,但是我深深相信我會獲得勝利。

我們每次到溫布頓比賽時,都會租下位在全英俱樂部對面的一棟房子。比賽前一天晚上,我和家人、朋友、團隊成員一起聚在這裡吃晚餐,近在眼前的比賽成了禁忌的話題。我沒有特意禁止他們提起這個話題,但他們都很清楚,不管我嘴上說些什麼,腦中的一個角落都已經開始比劃起明天的比賽了,而這個角落從現在起,直到比賽開始,都只由我一人獨佔。那天晚上由我下廚,在溫布頓賽事進行的那兩週,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下廚。我很喜歡煮飯,家人也覺得這樣很好,有別的事能讓我分心。那個晚上我烤了魚,配上蝦仁義大利麵。晚餐後,我跟兩個叔叔,托尼和拉斐爾,玩起了射飛鏢,感覺好像就只是平常在家的晚上,好像我們還在西班牙馬約卡島,我從小住到大的馬納科鎮上。我贏了。拉斐爾叔叔後來辯稱他是故意讓我贏的,讓我在決賽前能有好心情,但我才不相信呢。我把勝負看得非常重,不管什麼事情都一樣。對我來說,輸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 閱讀更多 堡壘文化 拉法•納達爾、約翰•卡林《RAFA:拉法•納達爾回憶錄》

 
人與人之間的婚姻與感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圖/時報出版
書名:《聽我初生之啼》

內容簡介:直木賞作家白石一文最新作品。直視在疾病與死亡當下,婚姻與愛情的真實樣貌。「我決定抓住最後的機會,把往後的人生變成和她度過的人生。」說完這句話,重病的先生斷然與名香子分開,離家出走。人與人之間的婚姻與感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真的這麼輕易就被疫情局勢或身體上的變化所改變?還是夫妻之間漸行漸遠另有原因?茫然的名香子在一連串宛如「蝴蝶效應」的事態中,尋求人生的解答,生活就此朝意想不到的方向走去。

作者介紹:白石一文(Shiraishi Kazufumi),1958年出生於日本福岡縣,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系畢業,曾任職於文藝春秋。2000年處女作《一瞬之光》甫一問世即備受好評,之後不斷挑戰不同主題的創作,皆能引起讀者極大迴響。2006年以《愛有多少》入圍第136回直木賞。2009年以《拔起深深刺進我胸口的箭》獲山本周五郎賞、2010年以《不可或缺的人》獲直木賞。

搶先試閱:〈今後守護這個氣派的家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她還記得當時深深提醒自己,今後守護這個氣派的家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因為名香子父親工作經常轉調的關係,從小她就四處搬家,住的一直是父親的公司宿舍。日後父親辭職創業,在兵庫縣明石市定居時,名香子已經高中二年級了。她在父親買下的公寓裡只住了很短的時光,從進入大阪的外語大學就讀到結婚之前,她都一個人在外獨居。正因如此,在新蓋的透天厝裡生活,是她始終非常嚮往的事。十年前,搬出良治公司用來充當宿舍的公寓,搬進現在這個住宅區時,三十七歲的名香子終於實現長年來的夢想,深深沉浸於喜悅中。

把車停進車庫,名香子走進家門。

時間差不多要到下午兩點半了。

家中一片安靜。來自庭院的秋日陽光充分照進一樓客廳,將蕾絲窗簾上的樹葉圖案淡淡映照在米白的素色地毯上。

看到這安穩的景象,名香子鬆了一口氣。

走上二樓換衣服。

在臥室裡換好家居服,坐在床邊。單人床上也灑滿窗外照進來的明亮日光。

忽然想再看一次良治留下的那封信。還有,也想仔細查一查關於那間「如雨露」咖啡廳的事。

可是,放了信封和手機的包包不在手邊。這才想起剛才把包包放在餐桌上了。

從床上起身,走出臥室,朝良治工作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外停下腳步,悄悄窺探門內的氣息。

說不定良治躲在裡面?

儘管心知不可能,還是有另一個無法不懷抱一絲希望的自己。

門內什麼聲音都沒有,名香子只得放棄,把門打開。

良治的房間也一如往常。乍看之下沒有任何改變。工作桌上的電腦和平常一樣放在那。

這台去年剛換新的高階電腦,是良治公司生產的商品。在個人電腦中屬於最高級機種,含周邊設備大概超過五十萬日圓了吧。買這類奢侈品時,良治通常會用自己的私房錢。詳情名香子也不清楚,只知道他還在讀研究所時取得幾項專利,至今仍不時收到專利授權費。

拋棄家庭離家出走時,不把自己愛用的電腦帶走,這有可能嗎?

踏入房間裡,打開衣帽間的門。先從下往上依序拉開靠左邊牆壁的特別訂製衣櫃抽屜。裡面那些良治自豪的T恤收藏品也原封不動。蒐集T恤是他從在美國工作時培養的嗜好,到現在已經有了這麼一整櫃的收藏。良治是歐美搖滾樂團T恤的收藏家。因為個性一板一眼,抽屜裡的T恤全都折疊得整整齊齊。名香子檢視最上層抽屜裡的東西,那裡收的是良治最珍藏的T恤,每件都是價值好幾萬日圓的古董衣。

真理惠剛上幼稚園的時候,名香子曾丟掉其中一件。

良治婚前就很愛穿那些T恤,即使已經鬆鬆垮垮,連家裡有客人上門時還是照穿不誤。有一次,幼稚園的媽媽夥伴聚集到德山家來,討論幼稚園即將舉行的活動。那天剛好是星期六,良治也在家。季節正逢夏日,他一如往常穿了上述鬆垮的T恤出現在眾人面前,名香子覺得丟臉極了。一方面也是為了洩忿,後來洗衣服時雖然也洗了那件,但一洗完就把它丟了。

「噯,我那件寇特柯本的T恤呢?」

就算良治這麼問,名香子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既不知道T恤上印的那個人叫寇特柯本,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何方神聖。不過就算這樣,她也知道良治說的是那件T恤的事。

「那件T恤太舊,我丟掉了喔。」

不當一回事地這麼回答完,良治立刻變了臉色。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情出現在他臉上。

「妳到底做了什麼?」

他用壓抑憤怒的聲音這麼說。

「妳知道那是多寶貴的東西嗎?」

那天,良治將自己的收藏品一件一件出示給名香子看,分別說明它們的價值,詳細到了嘮叨的地步。名香子這才知道那是非常珍貴的東西,一件不下數萬圓。

「無論多寶貴,我向來秉持T恤這種東西就是要拿來穿的信念。反正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把這些收藏品賣掉。可是,這次妳做出的事,讓我決定收回這個信念。」

良治做出這個結論。接下來好幾天,他只在必要時才跟名香子說話。

最上層抽屜裡,他最愛的齊柏林飛船和超脫樂團的T恤,現在都還好好地收在那。

關起衣櫃抽屜,接著檢視放在櫥櫃深處的收納箱。良治從大學時期開始下將棋,有業餘棋士五段的實力。

「常有職業棋士跟我說,德山,你要是從小就下將棋,進入獎勵會也不是夢想。」

他總是這麼得意地誇耀,也蒐集了許多知名棋士親筆揮毫簽名的扇子。用桐木盒收藏的扇子,裝滿整個收納箱。

打開收納箱,扇子收藏品全都原封不動擺在裡面。畢竟他擺放得實在太整齊,即使只拿出一兩把也一眼就能看出。名香子確定眼前的箱子裡,一把扇子都沒少。

若說良治還有其他寶貝的話,就剩下收在玄關旁大鞋櫃裡的整套高爾夫球具了。不過,這個恐怕也還留在那裡。連T恤或扇子這種小東西都沒帶走了,又怎麼會帶走高爾夫球具這麼大的東西。

―他真的離家出走了嗎?

名香子再次感到自己無法讀懂良治的意圖。

說他花了半輩子蒐集這些收藏品也不為過,丟下這些寶貝奔赴情婦身邊,一點也不像名香子認識的良治會做的事。

「總之我今天會先去她那裡。」

良治是這麼說的。「總之」的意思是指還不算正式搬走,會再回來家裡一次,把自己的東西搬出去嗎?

可是,另一方面他也這麼說。

「那個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妳的了。」

良治還說,就算是他的東西,只要名香子判斷不需要,全都都可以丟掉。

對啊。

他不是也說了嗎?日用品「她」全都會準備,自己「不會從家裡帶走任何東西」。

公司也很快就打算辭職,退職金會分給名香子一半。記得他還說了,會把那筆錢「匯」給名香子。

名香子站在足有一坪半大的衣帽間裡重重嘆氣。

今天腦子裡不知道浮現這句話幾次。

―良治究竟怎麼了?

這時,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現在把這些T恤和扇子拿到庭院裡燒掉會怎樣?在點火之前,先用手機拍下影片傳LINE給良治試試看。如果他沒反應,再陸續燒掉一件T恤、一把扇子,每燒一次就拍一次影片傳給他。

既然良治自己都說不要的東西可以處理掉,就算這麼做,他也沒理由抱怨。可是,這些都是他花費金錢和精力蒐集來的重要收藏品,親眼看到它們化成灰燼,再怎麼說內心也不會平靜吧,說不定會立刻飛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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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陰影,不要再說青春期的女孩難捉摸,我們只是受過傷又比較敏感罷了……
圖/聯經出版公司
書名:《有真與有真》

內容簡介:請記得:不是你的錯!童年的陰影,原生家庭的迥異,同名同姓的兩位少女相遇,一同面對青春的躁動和成長的疼痛。不要再說青春期的女孩難捉摸,我們只是受過傷又比較敏感罷了……

同名同姓的兩位少女在國二班上相遇,因身高差距被師生們分別稱作「大有真」和「小有真」。一個是嬌小高冷的全校第一名,另一位則是開朗率真的傻大姊。原來是幼稚園同學的兩人,曾共同遭遇一段骸人又不堪的經歷,在不同家庭的教育背景下成長後,如今再度相遇。她們同為受害孩童,同為回憶所困;同是花樣少女,同為渴望自由和愛戀所苦。面對青春的煩惱和幼時的陰影,從排斥、抗拒轉變為接受並相互扶持的兩人,發現只有彼此才能理解那不為旁人所知的掙扎……

《有真與有真》是李琴䬁的第一部青少年小說,也是她的代表作,由於內容涉及兒童性暴力等敏感社會話題,加上探討青少年霸凌與成長創傷等議題,2004年於韓國出版時引起廣大迴響。出版迄今20年來,陪伴無數迷惘的青少年和孩童,並溫柔地撫慰他們:「即使重重落下,還是能再高高飛起。」 

作者介紹:李琴䬁(이금이),韓國知名兒童、青少年文學作家。1962年出生於忠北清原郡並成長於首爾。自幼時常與擅長說故事的阿嬤生活,很早就深受故事魅力吸引,一邊閱讀世界文學全集,一邊夢想成為作家。

1984年,她以短篇童話〈英九與黑九〉獲得新朋友文學獎,就此開啟作家生涯。之後陸續發表一連串作品,帶動90年代和2000年時期的韓國兒童文學爆炸性成長,同時促進青少年文學的萌發,並牢牢牽引韓國讀者和文學評論界的目光。2004年出版《有真與有真》,這本蘊含青少年成長與傷痛共鳴題材的小說,被喻為韓國青少年文學的起點,出版後20年間再版不斷,銷量突破30萬冊,更改編成音樂劇,不僅青少年讀者,連兒童也非常喜愛。

她曾說:「不是我選擇了兒童文學,是兒童文學選擇了我。」2020年她正式被提名為世界兒童青少年文學獎最具權威的「國際安徒生獎」候選人,並於今年再度入圍2024年「國際安徒生獎」候選名單。

搶先試閱:〈是媽媽把我生下來的嗎?〉

「這都是我造下的孽,還能怪誰呢?妳媽媽應該也對婆家的人感到很厭煩吧。妳是大女兒,應該比任何人都還能體諒妳媽媽的心情。」

外婆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是媽媽把我生下來的嗎?」

外婆的「大女兒」這個關鍵字,很輕易就幫我銜接到我要談的話題上。外婆露出了一副「妳在胡言亂語什麼」的表情回道:

「妳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呀?妳媽媽把妳生下來之後,連身體都調養不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妳怎麼還敢說這種話?不過像妳這樣從小到大什麼都不缺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記得那段時光呢……」

外婆又習慣性地嘆了口氣。我這才意識到,一直以來自己也不是真的相信媽媽是繼母的想像。

「那麼我們當時為什麼要從原來住的社區搬過來呢?」

我直勾勾地盯著外婆看。

「妳是說什麼時候?是問為什麼搬到這裡來嗎?那不是因為在分家之後妳爺爺給了妳們這裡的房子嗎?」

外婆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問題核心。

「我不是說那個時候,是在那之前,我們搬到爺爺奶奶那裡,和他們一起住的時候。」

雖然自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已經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但我還是姑且把從大有真那裡聽來的話當作是自己的記憶般如此問道,這次外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

「妳怎麼會突然好奇這個?」

「是把退出那場事件當作交換條件,讓爺爺接納我們,所以才搬過去的嗎?」

我緊接著如此追問道,外婆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孩子,妳是在哪裡聽到了什麼嗎?怎麼會這樣說呢?」

「您是說聽到什麼呢?」

「那妳還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外婆內心的某個角落似乎在祈禱不是這樣,我一聽到外婆顫抖的聲音,就好像接受最終判決的死刑犯一樣,雙腿一下子軟了下來,如果站著的話,我大概隨時都有可能癱坐在地上。

「是的,我記得,全部都記得。」

我咬緊牙關如此說道。外婆開始喃喃自語:「哎呀,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在我的耳朵裡聽起來就好像是「哎呀,這該怎麼辦才好」的意思。

「為什麼要搬去爺爺家呢?是為了錢嗎?」

我得要趁外婆慌了陣腳的時候追問到底才行。聽到我說自己全部都記得,外婆或許是放棄掙扎,於是便和盤托出道:

「也不全然是為了錢,妳爸媽結婚的時候,受到親家的強烈反對,不過天底下哪裡有拗得過子女的父母呢?妳爺爺表面上假裝若無其事,但好像還是派人在背後暗中觀察,看到他們生下兩個孩子,生活也逐漸步上軌道,妳爺爺正想要把他們叫回去住的時候,就發生妳的事情。」

在得知媽媽準備和其他受害者父母一起準備提告後,爺爺大發雷霆,痛斥媽媽說:「妳覺得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難道妳都不知道這樣會讓家裡蒙羞嗎?」

「這些話倒也沒錯。如果把那個可惡的壞蛋犯下的醜惡行徑赤裸裸地昭告天下,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往自己臉上呼巴掌。況且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一個女孩子的將來能有什麼好處呢……。我當時也是勸妳媽媽,要聽婆家長輩的話,就算不聽也應該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婆家長輩都說要以此為交換條件全面接納我們,沒什麼好拒絕的。看來即便如此,那個老頭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拋棄子女,這反倒是值得感激的事情。」

這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說是自取其辱呢?應該是可惡的壞蛋沒有好日子過才對,怎麼會是我沒有好的將來呢?要不是人在外面,我真想大聲追問個明白。

「那麼我之前一直想不起那件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確實很奇怪,在匆匆忙忙離開那個社區的時候,也不知道妳是靈魂被掏空還是怎麼了,竟然把當時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大家也希望妳能夠就這樣永遠不要想起來。」

我也覺得要是真的如此就太好了。如果沒有遇見大有真的話,我還會想起來嗎?原本的我把爸媽想像成我的繼父或繼母,要想獲得關愛就必須好好表現,不停地自我鞭策,相信自己還算幸福,那樣子會比較好嗎?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外婆如此說道。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好一直望著外婆。

「雖然妳家裡的人希望妳永遠不要想起來,但是我的想法不一樣。又不是老糊塗,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孩子,竟然不記得自己發生過的事情,這怎麼可以呢?應該了解事情的全貌,接著好好克服才是。長在樹木上的樹瘤是什麼?就是身上的傷口癒合留下的疤痕啊,在我看來,即使要把那樣的傷疤揣在懷裡,也應該記住這一切活下去才是。」

外婆摸摸我的後背。我突然覺得彷彿全身到處都受了傷,媽媽之所以要刷洗我的身體,刷到像是要把我的皮給剝下來一樣,難道是為了抹去這些傷痕嗎?

媽媽刷洗著我幼小的身軀,刷到像是恨不得要把我的皮給剝下來一樣,只要我一哭,媽媽就會打我,驚恐萬分的我只能拚命忍住淚水,媽媽朝著我大吼大叫,可是我聽不到她的聲音,只能看著媽媽的嘴巴宛如鯽魚般一張一合。

「有真啊,就算想起來了,也不要為了過去的事情感到難過,雖然要是沒有發生最好,不過既然都已經發生,只要知道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下定決心今後要多加注意,一切保持現狀就好,知道了嗎?」

外婆拍拍我的肩膀如此吩咐道。

「我是做錯什麼事,需要多加注意呢?」

我沒好氣地衝著外婆頂了回去。

與外婆道別之後,我漫無目的地閒晃。滿腦子充滿其他的想法,我已經顧不得補習班的事情了。我循著記憶回溯起來,在記憶的盡頭,有一棟庭院寬敞的雙層別墅,家裡只有大人們,爺爺很嚴肅,奶奶很冷酷,爸爸很忙碌,好幾天都很難見上一面,媽媽沒辦法從爺爺奶奶手上保護我,妹妹們也還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總是獨自一人的我只能想方設法躲避可怕的爺爺和宛如陌生人的奶奶,我喜歡在庭院的樹林間玩耍,在白天可以把我藏得好好的樹木,到了晚上就會化為搖搖晃晃的怪物黑影。透過更駭人的想像來戰勝當下的恐懼,正是我在當時領悟出來的方法。

直到我五年級的時候,我們家搬出來自己住,我才感覺可以好好呼吸,第二年爺爺驟然去世後,奶奶說害怕一個人住大房子,所以搬到我們的公寓社區,要是當時小姑姑沒有回來的話,奶奶搞不好就跟我們住在一起了。面對遭遇困境的我,為什麼媽媽會如此冷淡以至於我差點把她當成我的繼母呢?我真正好奇的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件,而是我失去記憶的原因,雖然我在網路上查到那些解釋,但是我總覺得肯定另有蹊蹺。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直到好久之後我才發覺,接起電話,是大有真。

「喂,妳現在人在哪裡?為什麼不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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