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於去年(2005)11月的「第一屆兩岸三地佛教傳統與當代文化學術研討會」中,發表了〈試論大悲咒的幾個問題〉,文中提出如下概念:
(1)觀音系統的咒語有:千手觀音、十一面觀音、不空羂索觀音……等。
(2)千手觀音咒,中心內容之一是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
(3)十一面觀音咒,中心內容之一是dhara dhara dhiri dhiri dhuru dhuru。
(4)不空羂索觀音咒,中心內容之一是cara cara ciri ciri curu curu。
該文中也提到六種〈大悲咒〉中,《房山石經》(註二)的924句〈青頸大悲大心陁羅尼〉(後簡稱〈千句大悲咒〉 ),使用了四次的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而通行的84句〈千手千眼無礙大悲心陀羅尼〉(後簡稱〈84句大悲咒〉)中只使用一次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
通行本〈84句大悲咒〉中,筆者認為從第24句開始至47句為止,是咒語中心內容,當中也使用了大量有規律的重複音節,不過那些字句多半具有文字意義,因此在〈84句大悲咒〉中,我只將43、44、45三句的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歸類為無文字意義的擬聲詞現象。
筆者仔細讀了〈千句大悲咒〉後,發現〈千句大悲咒〉中的擬聲詞現象非常豐富,因此以〈千句大悲咒〉中的重複音節——特別是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為中心,探討咒語中的擬聲詞現象。
註一:參Staal, Frits (1996, 280)。
註二:1956年開挖出土的《房山石經》中,共有十二部絕世珍本的佛教經典,其中與密教咒語有關的是《釋教最上乘秘密藏陁羅尼集》,集錄者為晚唐比丘行琳。其中有一個超長咒〈青頸大悲大心陁羅尼〉,即是本文所說的〈千句大悲咒〉。
(未完,以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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