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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03 第6866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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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澳斷橋21年從未獨立檢測 還有未爆彈?
記者侯俐安、戴永華/連線報導聯合報

南方澳跨港大橋斷裂,負責管轄港區橋梁的台灣港務公司,被指從二○一二年接手後,從未針對該橋做過獨立檢測。交通部專案小組進一步查明,該橋從完工以來,維管單位從過去的基隆港務局,到現在的台灣港務公司基隆分公司,長達廿一年未曾主動獨立檢測。

林佳龍:港務公司疏失

台灣港務公司總經理陳劭良甚至坦言,內部對橋梁檢測確實「並沒有那麼關注是否有安全疑慮」。交通部長林佳龍昨晚表示,台灣港務公司未主動檢測跨港大橋安全,有疏失的確是事實,專案小組會調查追究責任,絕不寬貸。

不僅如此,台灣港務公司目前共管轄的十七座港區橋梁,恐怕也有相同問題。扣除最近四年內新完工的橋梁四座,其餘十三座橋,近年主動檢測的只有花蓮港的三座橋梁。

十七座橋梁將全面總體檢

林佳龍已下令港務公司針對所轄十七座橋梁全面總體檢。港務公司原表示可在一年內完成所有港區橋梁檢視,林佳龍要求三個月內、於年底前完成,若檢視及維修橋梁能力不足,可請技師公會等第三方協助。

南方澳跨港大橋究竟有無檢測?有無檢測鋼索結構?宜蘭縣政府在二○一六年曾委託健行科大全縣橋梁檢測,但誤以為該橋亦屬縣府轄管,也列入檢測,台灣港務公司昨天主動公布這份檢測報告,但只有幾頁,幾乎未提及橋梁結構,更無鋼索項目。

港務公司:宜縣有檢測

但外界也質疑,除了三年前縣府「誤做」的檢測外,港務公司未針對該座橋梁獨立檢測。台灣港務公司董事長吳宗榮昨稱,南方澳跨港大橋產權雖是航港局、港務公司負責維運,但一直都是開放蘇澳鎮使用,蘇澳鎮公所也認為橋是他們的,才會在二○一六年橋梁檢測,「港務公司知道後自然沒再重複檢測」。

吳宗榮還舉例,就像全國健康檢查程序都相同,「已到台大做健檢,還會再去成大做一次嗎?」他說,這是很簡單的概念,重複檢查「就是浪費錢」。

吳宗榮說,至於明年會編列五百萬元接手檢修,是「(維修期限)四年到了」,必須正式編列經費。為何二○一二年沒有編列檢修經費?吳宗榮說,當時並非董事長,但如同二○一五年由宜蘭縣府檢測一樣,「這是歷史事件」。

台灣港務公司聲稱南方澳跨港大橋已依規範每四年檢測一次,不過根據交通部「公路鋼結構橋梁之檢測及補強規範」,鋼結構橋梁檢測頻率二年一次,經管理機關同意得延長,但不得超過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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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南方澳大橋鋼索斷裂 從未檢測誰該負責?
記者戴永華、蔡惠萍聯合報

南方澳跨港大橋斷裂造成死傷,主管該橋梁的港務公司在事發後,第一時間先把風向導向「颱風過境」、「油罐車經過」,這時又出現二○一六年宜蘭縣府在誤以為該橋隸屬縣府轄管下委外檢測。見獵心喜的交通部急著公布片段的檢測報告,顯示當中並無「鋼索」項目,港務公司也順勢將過失推到宜蘭縣府,這樣荒腔走板的單位難怪會出事。

跨港大橋從一九九八年興建完工後,隔年交給港務單位管理,前身是交通部港務局管轄,二○一二年後組織調整,改由航港局及台灣港務公司,在接管後的廿年多來,前後這兩個單位竟然從未針對橋梁做獨立安全檢測。

十座港區橋梁 逾十年未測

一般公路橋梁都有一套檢測規範,交通部公路總局與地方縣市政府也都知道要定期檢測安全,然而港區橋梁使用進出頻繁、海風鹽分更容易對鋼構橋梁造成鏽蝕,這是一般人都應該有的常識,港務公司更需要針對天候影響巨大的港區橋梁,提高檢測標準才對。但不只這座南方澳跨港大橋,更被查出港務公司所轄管的橋梁中有十座超過十年都未檢測。

事發後,當各界把矛頭指向鋼索鏽蝕以致造成斷橋之際,港務公司先是扯宜蘭縣政府三年前針對跨港大橋做的檢測並沒有鋼索這一項,後來再說縣府當時的檢測是由港務公司委託縣府所做的,說詞漏洞百出,總之,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橋從蓋好就「放生」至今

宜蘭縣政府三年前的安全檢測究竟到不到位,或可檢討,但重點是,不論是港務局或是港務公司,身為該座橋梁的職司單位,從頭到尾自己都沒有做過檢測,等於這座橋從蓋好就「放生」至今,是不爭事實。港務公司不回頭下詔罪己、承認錯誤,還急著把錯推到糊里糊塗幫忙檢測的宜蘭縣政府,試問如果沒有這份檢測報告,港務公司要把錯賴到誰的身上?而交通部急著公布不完整的檢測報告,用意又是什麼?

再者回頭看當初宜蘭縣政府委託健行科大做的檢測報告,外界質疑為何沒有將鋼索這個重要構件納入檢測?外界這也才發現,根據交通部自己頒布的橋梁檢測及補強項目,只針對一般性的橋梁進行規範,根本就沒有針對這種只靠鋼索支撐的特殊橋梁,特別要求針對鋼索進行檢測,這樣漏洞百出的規範與單位,民眾只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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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兩難! 國防部決定棄人開航道
記者吳淑君、游明煌、程嘉文/連線聯合報

漁工5死 1人失聯恐困船裡

南方澳斷橋現場,要繼續搜救最後一名失聯漁工?還是開通航道降低數百艘漁船不能出港的損失?相關單位陷入兩難,最後決定棄人就船。國防部長嚴德發下令,今天中午前清出航道,國軍分四組漏夜進行橋身切割作業。

蘭陽救援協會副大隊長陳俊男抱怨,他們等於白來了。船主江國隆說,國軍怕拉開被壓在橋面下的沉船,會讓橋面繼續垮下來,他不排除失蹤漁工還困在船裡,面對國防部的決定,「很無奈,但能怎麼辦?」

救援協會:大體不重要嗎?

斷橋事件發生在前天上午九時許,第一時間確認六名外籍漁工可能受困。搜救單位展開救援,深夜十一時許尋獲兩具遺體,昨天凌晨一時許及上午八時許,分別在十三號碼頭前方十公尺、八號碼頭前方一百公尺消波塊,尋獲第三、四具遺體。

下午二時許,船主江國隆氣罵交通部長林佳龍後,動用怪手拉動三六六號漁船,沒多久第五具遺體漂出來,之後現場搜救進度就幾乎停下來。到晚間已知六名漁工五死一失聯。

陳俊男說,該遺體是壓在甲板和橋中間,船一拉開有空間,人就漂出來。昨天中午是最低潮時,應該一鼓作氣把壓在斷橋下的船都拉出來,尋找移工下落,這個不做,一直清航道,大體不重要嗎?他們等於白來了。

橋身切割 分四組漏夜進行

國防部長嚴德發昨天到現場,要求廿四小時闢出新航道。潛水人員下午三點開始切割作業,如果順利,預計今天中午完成。

陸軍副司令黃國明說,如果把漁船拉出來,怕斷橋會全垮下來,很危險。經請示現場指揮官,決定先清理斷橋中段部分,先開航道。船主江國隆說,國軍有告知這種情況。

交通部政次黃玉霖表示,經災害應變中心討論,水中橋身切割作業將分四組漏夜進行,之後會先將坍塌在水中的橋身鋼梁等結構吊上,開闢出一條航道,今天試航經確定安全後就可讓漁船進出,並在後續調查作業告一段落後,現場就可拆除。

失蹤的這名漁工,江國隆表示,在已拖出來的二六六號漁船上機率較高,但漁工有可能幾艘船間移動,也不排除還壓在三六六號漁船裡。已拖出來的二六六號漁船,睡艙被擠壓到只剩十公分縫隙,潛水人員進不去,無法得知失聯漁工是不是在裡面,今天叫吊車來把船扶正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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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工悲歌/「如果他們岸上有個家」 也許就不會被斷橋壓死…
記者王燕華/宜蘭縣報導聯合報
「如果他們在岸上有個家,也許就不會被天外飛來的一條橋壓死了。」宜蘭縣漁工職業工會秘書長李麗華說,外籍漁工適用勞基法,但船上好像化外之地,夜間加班、一例一休,在船上從未落實;這次斷橋事件更凸顯外籍漁工急需在岸上有個家,政府應該嚴肅看待外籍漁工的居住正義和勞動權益。

李麗華長期從事社會運動,六年前推動成立宜蘭縣漁工職業工會,是台灣第一個由外籍勞工組成的工會,致力於為外籍漁工發聲。二○一七年六月,李麗華從美國國務卿提勒森與美國總統川普的女兒伊凡卡手中接過「打擊人口販運英雄獎」,成為全球八位英雄之一。

這次斷橋事故,李麗華挺身呼籲重視外籍漁工權益。她指出,宜蘭約兩千三百名外籍漁工,以印尼約一千人為大宗,菲律賓、越南各約五百人,他們是在勞權上弱勢的一群。

「政府訂了法條,不落實也沒用。」李麗華表示,外籍漁工應該適用勞基法,但沒有真正受到保護,像是一例一休、工作八個小時算加班等,根本不可能;外籍漁工薪水約兩萬三千一百元,但要付仲介費、體檢費等開銷,很多人實領不到兩萬元。

她也說,曾聽過有個外籍漁工,薪水因為各種費用被七折八扣,來台前十個月,每月只能領到一千九百十二元,還沒賺到錢就負債累累,合法工作無法保障他的權益,最後成為逃逸外勞。李麗華希望這次南方澳跨港大橋的悲慘事件,讓外界更重視外籍漁工的居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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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工悲歌/他們以船為家 沒有馬桶、甲板沖澡
記者王昭月、蔡容喬、王燕華、林政聯合報
外籍漁工為養家餬口飄洋過海來台,在船上從事高風險工作,為了省房租、也有受迫雇主壓力而蝸居船上,過著克難生活。船上設施簡陋,有的連馬桶也沒有,尿急時怎麼辦?漁工聳肩苦笑說,「就對著大海尿啊!」

台灣四面環海,但一位年邁船長說,「台灣傳統漁村早就消失了」,討海生活太苦了,討海人是用命跟老天爺在拚,第二、三代的台灣年輕人都陸續離開漁村,現在遠洋漁業號稱「八國聯軍」,在岸邊補漁網、修船具大多是外籍漁工。

船尾晾整排衣服 如萬國旗

宜蘭南方澳漁港是全台三大港之一,設籍漁船約七、八百艘,大大小小船隻都有,停泊港邊的船上,經常可看到外籍漁工在船上活動,船尾晾著整排衣服,有如萬國旗。這裡,是他們的「家」。

外籍漁工以船為家,有些船隻設備簡陋,缺乏衛浴設備,只能在甲板上沖澡,有的船沒熱水,冬天寒風刺骨,洗澡宛如一種酷刑。

蘇澳區漁會總幹事陳春生說,船隻設施有好有壞,主要是看船主心態,也有的船上有冷氣、卡拉OK等設備,不能一概而論。

高雄漁民服務中心指出,高雄地區外籍漁工的生活環境已改善許多。漁民服務中心理事長陳武彰表示,高雄外籍漁工約二萬三千人,隨船入港時多半短暫停留一、二周,期間只能住船上,不能上陸,但目前遠洋漁船不乏新造船隻,漁工生活環境已較過去改善許多。

船居、陸居皆可 極少漁工申請陸居

高雄海員中心一名社工表示,漁船作業會依淡旺季進出台灣不同港口,今天在南方澳、過幾天可能就到東港,船東很難在固定地方安排宿舍,因此外籍漁工住宿雖有「船居」和「陸居」兩方案,卻極少人會申請陸居。

宜蘭縣漁工職業工會秘書長李麗華說,漁工自由不受限,其實可以上岸賃屋而居,但房租需要自行負擔,對月薪不到兩萬元的漁工是一大負擔;就算漁工有意合租,付一點錢換好一些的生活品質,但她曾聽過有船長怕船沒人顧,以「開除」來威脅,漁工最後只能以船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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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澳斷橋未傷蔡選情 綠黨最新民調救災滿意度過半
記者蔡晉宇╱即時報導聯合報

綠黨昨日公布最新民調,針對南方澳跨港大橋坍塌,民眾對政府救災處理滿意度,有53.2%滿意、25.5%不滿意,滿意度過半,顯示目前南方澳跨港大橋坍塌對總統蔡英文連任之路,並未造成失血。

綠黨民調顯示,民眾對政府在發生南方澳跨港大橋坍塌意外後,救災處理的滿意度上,有11.8%非常滿意、41.4%有點滿意,偏向滿意意見合計達53.2%,泛藍支持者也有近半滿意;另外有17.3%對救災不太滿意、8.2%感到非常不滿意,偏向不滿意意見者合計達25.5%;此外,21.3%民眾表達無明確意見。

南方澳跨港大橋坍塌對蔡英文連任之路,並未造成明顯失血。在此同時,蔡的看好度也創下新高,根據民調結果顯示,有高達61%的民眾看好蔡英文連任總統,只剩下25.8%的民眾認為韓國瑜會當選,就連泛藍族群也有35%不認為韓國瑜會當選。

本次民調是10月1日下午4點到晚間10點執行,採手機與市話各半方式調查,經性別、年齡、區域加權,共完成1021份樣本,在95%信心水準下,抽樣誤差 ±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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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不強求親民黨給門票 王金平:上天自會安排一條路
記者鄭□╱即時報導聯合報
立法院前院長王金平2020大選動向,備受關注。他今下午出席扶輪社演講時,有聽眾問及是否參選,王金平表示,若親民黨願把門票給他,他就盡力而為;若不給,就是上天不讓他選,落得清閒,不用擔這個責任,不用強求,順其自然。他也說,自己當時不落入國民黨總統初選的陷阱,「所以郭台銘後來被大家笑,不知從陷阱跳走」。

王金平日前鬆口努力爭取親民黨2020總統大選「門票」,但外傳親民黨對「宋王合作」有質疑聲浪。對此,王金平受訪時回應,「難免啦!他們也希望有自己的人選出來。」

王金平演講時也重申參選到底的態度,雖已準備好連署總統的份數,但考慮沒必要製造更多困擾,不用提早做最後結論。上天若需要他承擔責任,自然會安排一條路。他也說,親民黨這張門票現有三個方向,一是黨主席宋楚瑜自己選,二是王金平,三是郭台銘,但郭台銘已多次表明不選,未來是否回心轉意,要看未來發展。

對於郭台銘與台北市長柯文哲近期合作熱烈,郭今晚更與民眾黨立委參選人拍攝競選合照。是否也邀請王金平推薦立委人選名單?王金平表示,他們希望他能推薦一些人參與,但他明白表示,所有這次獲國民黨提名者,都是他的老同事、老同志、老朋友,所以他不能建議任何一個人選,為難老同事。

被問到是否有被冷落的感覺時,王金平反問,「怎麼會呢?我自己認為我不能這麼做呀!」

王金平演講時提到,國家領導者一定要能解決藍綠惡鬥,國內關係恢復和諧,以及讓兩岸關係回復穩定和平狀態。兩岸關係沒處理好,台灣在外交關係上,可能會繼續「被斷交」、無法參與國際組織、區域經濟組織,以及雙邊簽署「自由貿易協定」遇困難,這四個困難都是大陸強加的壓力,要由新的領導人跟大陸談判、協調並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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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選百日攻防 韓拉青年選票、蔡談國家目標
記者劉宛琳、林敬殷、丘采薇/連線聯合報

選前倒數一百天,藍綠作戰部隊各自就位,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韓國瑜今天將在棧貳庫船上舉行「世紀領航 翻轉台灣」記者會,將以庶民跟青年為主題,感謝庶民長期相挺,並以青年訴求為主體,要替年輕人撐腰,現場將有五十名庶民青年代表現身挺韓。蔡英文總統將在雙十國慶發表談話,宣傳三年政績並揭示未來四年國家總目標,做為選戰倒數百日衝刺的起手式。

馬出手號召知識藍 周六辦研討會斥「芒果乾」

針對綠營不斷向選民販賣「芒果乾(亡國感)」拉抬蔡英文聲勢,前總統馬英九也決定出手,周六將與韓國瑜的國政顧問團舉辦「哪來的芒果乾?國安問題研討會」,全力為韓助攻,與會專家學者例如蘇起、趙建民等都是馬政府閣員或倚重學者,也大多是韓國瑜國政顧問團成員。馬英九出手,號召「知識藍」、「經濟藍」整合歸隊,對韓國瑜低迷的選情將是一大助力。

總統大選和立委選舉相輔相成,韓陣營表示,韓國瑜身為母雞,接下來將展開產業之旅,與各選區立委參選人討論地方產業政策,做為未來政策訂定之參考。

蔡國慶發表談話 11月成立競總攻巷戰

蔡英文總統競選連任辦公室在組織、文宣、社群的基礎工作均已就緒,今年雙十國慶談話,蔡總統將揭示未來四年國家總目標。組織面的部分,全國競總成立後,十一月就是各縣市與立委搭配的競選總部成立,及各縣市的百工百業後援會,之後正式進入組織戰的巷戰層級。

文宣面的部分,先前蔡英文競辦推出總統與立委的LINE同框,回響熱烈,在上半年初選期間,就已開始測試各種網路介面的操作,初選結束後,正式進入競選模式,募款小物受到南方澳跨港大橋坍塌事故現階段以救災為先的影響延後推出,但也顯示出蔡陣營在文宣面的操作已有準備,十一月就會進入高峰期,包括競選主視覺、影片及廣告等。

網路社群成為左右選情的關鍵,蔡陣營在社群面加大比例,從六月代表民進黨參選總統時所說「聲量轉為實體,實體化為聲量」後,延續初選時的辣台派、助英台的活動之外,在上個月推出的社群之夜,接下來會視情況舉辦。至於副手,十一月中旬就會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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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李向郭釋善意? 吳郭會「已進行幕僚作業」
記者王寓中/台北報導聯合報

國民黨選戰操盤手、組發會主委李哲華突遭撤換,黨內議論紛紛,認為吳撤換李哲華,要向鴻海創辦人郭台銘釋出善意。吳敦義昨天表示,不過就是國民黨內部人事異動而已,沒人吃虧、沒人失業、沒人薪水少一毛錢,只是工作更換了一部分。

郭台銘幕僚蔡沁瑜昨天首度正面回應「吳郭會」,她表示,郭、吳兩人溝通管道順暢,既然都有意願見面,現已進行幕僚作業,會加把勁安排,看是否在兩周後何時比較適當。

國民黨發言人歐陽龍也回應,黨中央與郭台銘的溝通管道一直都很順暢,郭台銘現在為無黨籍,但與國民黨目標一致,都希望讓台灣人民過更好的生活,因此吳、郭兩人什麼都可以談,也不排除有合作可能,談看看要怎樣攜手向前,下架民進黨蔡英文政府。

蔡沁瑜表示,在國民黨總統初選過程中,郭台銘一直表達初選失真、初選不公,當時整個初選策劃、過程,「相信李哲華及國民黨副主席兼秘書長曾永權都相當清楚」,但國民黨是否因初選失真造成這麼大的風波,現在做後續處理還郭台銘公道,這個不得而知,這是國民黨的家務事,她不便評論。

中常委徐弘庭則呼籲黨中央,選前一百天人事更替,匪夷所思,民眾期待的是團結的國民黨,應盡可能避免讓大家覺得國民黨還在內鬥,現階段二○二○大選沒有「放心」的空間,應該審慎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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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柯合體 民眾黨「雙母雞」啟動
記者邱瓊玉、鄭□/台北報導聯合報

二○二○選情激烈,「郭柯聯盟」動向備受各界關注。鴻海集團創辦人郭台銘、台北市長柯文哲兩人昨晚「合體」,替台灣民眾黨推出的立委參選人合拍競選宣傳照,形同民眾黨正式啟動「雙母雞」輔選陣式。

值得注意的是,民眾黨區域立委至今全台提名八席,但郭台銘卻不是所有人選全都支持,雙北五席立委參選人中,只和其中四人合照,另外還有正牌「郭家軍」、前市府幕僚李縉穎,唯一被排除在外的立委參選人,就是綠營出身的台北市大安文山選區立委參選人張幸松。

郭台銘與民眾黨立委參選人合照卻「排綠」,柯文哲表示,郭董是藍營出身,比較喜歡國民黨籍、無黨籍,那也有可能,也許有他的政治立場,順其自然,大家方便就好了,何必八個人一定要站在一起拍定裝照;郭台銘則是笑而不語。

總統大選倒數百日,親民黨手握總統參選「門票」,不僅國民黨立委王金平有意爭取,柯文哲也未把話說死,郭台銘近日也表態不排除見面聊聊。

柯文哲成立台灣民眾黨後,又延攬台北市議員黃珊珊擔任副市長,未事先知會親民黨,引發黨內反彈。柯盼與宋見面「解釋誤會」,並共商立委選舉情勢。

王金平重申參選到底 「上天若要我承擔 自然會安排」

王金平昨重申參選到底,若親民黨願把門票給他,他就盡力而為;若不給,就是上天不讓他選,落得清閒,不用強求,順其自然,上天若需要他承擔責任,自然會安排一條路。

親民黨秘書長李鴻鈞表示,大家都是好友,見面很正常,由於時間緊迫,三方幕僚這兩天應該就會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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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新聞
苗栗白沙屯岸際驚見女屍 疑有外傷遭拖行痕跡
苗栗縣2日電中央社

苗栗縣通霄鎮白沙屯海邊今天下午驚傳發現一名女屍,死者頭部有可疑傷痕,堤防上也有疑似遭拖行留下已乾涸的血跡,警方獲報到場封鎖調查中。

案發地點位於白沙屯漁港南側約500公尺處海灘,一名女子被路過漁民發現陳屍在消波塊與礫石堆夾雜處,連忙報警;警方到場封鎖採證,死者頭部疑有外力造成的傷口,此外,堤防上也有已乾涸的血跡,懷疑曾遭拖行。

警方指出,女子下半身著牛仔褲、上半身穿黑色肩帶上衣,身上暫未發現相關文件,身分仍待確認,鑑識人員已到場封鎖採證,全力調查偵辦。

附近居民表示,該岸際每逢傍晚會有人到堤防散步、看夕陽,這兩天皆未察覺或聽聞異狀,但從女子陳屍處及堤防留下血痕,是否深夜遭人棄屍,不得而知,仍待警方進一步追查,釐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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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1人!墾丁3潛客疑遭洋流沖走 教練獲救上岸
記者江國豪、潘欣中╱即時報導聯合報

墾丁貓鼻頭外海今天上午發生3名船潛的潛水客失蹤事件,海巡署恆春海巡隊和威鯨水上救難協會,出動水上摩托車和巡防艇目前仍在搜救中。40多歲楊姓潛水教練稍早已被尋獲,仍有兩人下落不明,目前搜救人員仍在全力搜尋中。

據悉,楊姓潛水教練,在鵝鑾鼻外海,被一艘膠筏尋獲,目前意識清楚,待送醫觀察;目前50多歲黃姓及30多歲的陸籍邱姓男子仍下落不明,搜救人員仍在全力搜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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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新聞
法國漢學家:認為中國免不了民主化是錯覺
巴黎2日專電中央社
法國費加洛報近日訪問漢學學者高德蒙(Fran□ois Godement),他說,認為中國會「無可避免的民主化」的想法,是20世紀末最大的錯覺。

配合中共建政70週年的日子,費加洛報(LeFigaro)訪問法國智庫「蒙田研究所」(Institut Montaigne)亞洲事務顧問高德蒙。

他說,中國政體在歐洲共產主義解體後存續至今,仍吸引很多人,甚至在意識形態上也是如此,只要經濟有成長,只要說辭還是為了大眾利益那一套,中共就會有支持者。

高德蒙表示,共產主義是做為一套統治、排列優先順序及做決定的制度被構想出來的,而不是一套集體分享財產的制度,「沒人喜歡腐敗和濫權,但中國人害怕混亂,所以還沒準備好擁有其他選項」。

他說,中共建立了最離奇的監控人民系統,分兩階段,一是來自前領袖毛澤東的「毛主義」,也就是群眾路線、以黨的強度和存在感來控制人民;二是現任國家主席習近平,透過掌控數位科技和對人民採取任何形式的監控來執政。

費加洛報記者詢問,西方世界長期以來都認為中國的發展會不可避免地伴隨著民主化,習近平是否決心走向另一個方向?

高德蒙說,「不可避免的民主化」的想法是20世紀末最大的錯覺,這曾是個涉及利益的想法,因為外國投資人利用中國勞動力及遷移工廠賺了很多錢。但改革運動和走向市場經濟的進程在習近平執政前就逐漸中斷,並在他於2012年上台、轉向專制後變得更明顯,同時個人自由空間縮減,要人民比10年前更認同黨。

至於習近平是否決定扼殺香港的「兩制」?高德蒙認為,「香港就像台灣,是華人專制政治文化不存在的證明」,台灣是全球最民主的政體之一,有議會制和完全自由的資訊;在香港,政治示威也到達前所未見的程度。香港人民的擔憂是針對未來,也就是到2047年之前制度及生活方式不變的承諾。

他說,「一國」是中國政體正當性的基礎,「一制」則比較可以討論。他引述一名中共中央委員會成員的說法表示,在香港的例子中,中國在邊境保留一片資本主義土地是有好處的,但縮減其他香港制度的特色一定是過渡期終結的目標,例如政治或司法自主能力。

記者再問,中國軍事預算大幅增加,是否試圖提高嚇阻程度,好讓任何人都不敢挑戰中國,尤其是在台灣?

高德蒙表示,中國軍費龐大,30年來持續在財務及軍事上努力,很難說中國只有單一目標;在有衝突時,勸止美國在台灣周圍介入是目標之一,台灣的潛在衝突也成了中國軍事擘劃的藉口,實際上目的不只在此。

他說,當2000枚短程或中程飛彈部署在台灣對岸,就有超過針對台灣和鄰近區域的作戰半徑能力,中國經濟的重要性、對海運及貿易流量的依賴、想要奪回南海及東海領地的企圖,支配了中國的軍事表現,不能說是只針對台灣。

高德蒙認為,在中國無所顧忌的宣言及強權議題上要謹慎,中國在實際衝突中其實投入不多。然而在習近平任內,確實存在令人訝異的部署,中國不再處於如前領袖鄧小平所說必須隱藏實力、等待時機的階段,但也沒越過紅線,北京在行為上仍是避免衝突。

「然而,離中國越近,就越應該擔心」,他說,缺乏法理上的保證、缺乏針對領土議題的談判,中國軍事花費顯著成長自然是個警訊。

有關中國提倡「一帶一路」計畫對歐洲的影響,高德蒙分析,這是中國工業力量及國營企業的延伸,表現在基礎建設、道路、港口、電信網路等工程上,放款比投資多得多,因此在有鉅額借款的國家之間製造了某種對中國的依賴性。

他說,當這種情況導致對重要通聯道路的實質支配,讓中國得以控制港口或海底通訊電纜等關鍵設施,顯然會引起擔憂,這對中國來說也是一個宣傳自己治理模式、意識形態及利益的媒介。

對歐洲而言,高德蒙表示,最大的危險是科技被奪去,即使中國科技升級幾乎不可免,但發生速度之快,還是必須關注。在中國電信企業華為的案例中,顯然存在著隱密性及危急時通訊遭破壞的風險,雖然中國不是唯一能侵犯網路及電信系統的國家,但可以認為,與歐洲擁有同樣法治國家系統的盟國帶來的風險會比較小。

至於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敢於與中國對峙,高德蒙說,川普破除了禁忌,從這點來看,他是有功;但除此之外,川普有整體一致性的問題,總不能又要中國服從國際規則,同時又在別的地方質疑國際規則,這種不一致可以用川普在所有領域提倡的「美國優先」來總結。

高德蒙認為,中國正凸顯自我,但也避免衝突,在與足夠重要的國家對峙時,可能採取策略上的退讓。美國擁有一定的年度經濟成長率,是最發達的強國之一,因此,若說一個新興強國會挑起既存強國的恐懼、繼而引戰是太誇張了。

他說,民主政體缺乏自信,這種缺乏來自內部逐漸增長的質疑,也來自社群網站及個人化滋養的民主對立。但人們把民主制度本質想得過於脆弱,另外也不該誇大中國冒無謂風險的意願。中國的目標首先是維護自己的權力及治理制度,以及提升影響力和財富,未必是統治世界,「不過,正面意義的全球化,是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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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訪北京 薛瑞福:將聚焦台港
華盛頓記者張加/一日電聯合報

美國國防部印太事務助理部長薛瑞福一日指出,他下周將訪問中國大陸,預計將談到台灣、香港等議題,表達美方關切;此外,薛瑞福表示,美方需要繼續在安全、經濟方面,做台灣的好夥伴。

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一日出席華府智庫「布魯金斯研究院」一場談論美中關係的研討會時表示,他下周將訪問中國大陸,但未提供細節。

薛瑞福會後短暫受訪,被問及下周訪陸時是否將談台灣議題;薛瑞福回應,通常會談到,而美方立場一貫且明確,若北京提出台灣議題,他將重申美國政策及美方的關切。

至於香港情勢,薛瑞福表示,就目前的情況看來,香港應是雙方討論的焦點之一,美方希望能以維護香港人權利、自由的方式解決此事;美方關切此事發展的程度,並不是指示威活動,而是指回應似乎愈來愈嚴厲,確實令美方關切,而美方希望看到人民享有基本權利與自由。

美國在台協會(AIT)前理事主席卜睿哲(Richard Bush)受訪則指出,北京勢力非常強大,香港示威者應見好就收,否則示威群眾恐怕白白犧牲也得不到勝利。

研討會主持人、布魯金斯研究院研究員何瑞恩(Ryan Hass)詢問薛瑞福,北京正加強對台施壓,美方該如何應對?薛瑞福說,因為台灣選舉將至,現在情勢尤其緊張,因此美方正在做些事支持民主夥伴,以舉行自由、公正、不受脅迫的選舉。

薛瑞福再次提及,中國大陸很可能干預選舉,他們在過去台灣大選都企圖這麼做,這次則透過社群媒體與網路工具;長遠而言,美方需要繼續在安全、經濟方面繼續當台灣的好夥伴,並讓台灣保留空間,以維持其獨特地位,直到雙方能夠更好地解決彼此之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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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新聞
日本惡夢 北韓潛射彈道飛彈涵蓋全日本
記者張佑生╱即時報導聯合報
日本共同社10月2日報導,北韓2日從東海岸附近發射的彈道導彈被指為潛射彈道導彈(SLBM),飛行了約450公里。由於可能以特殊軌道抑制飛行距離,日美韓專家等分析認為實際射程恐怕達到能覆蓋日本全境的約2000公里。該導彈或為過去發射的SLBM「北極星」(射程1000公里以上)改良後的新型導彈。

SLBM被認為很難事先察覺發射徵兆,北韓提升能力重新凸顯出日韓面臨的安保威脅。不過,美國CNN電視台援引美政府當局人士的話報導,導彈並非從潛艇發射,而是來自設在近海海中的發射台。不清楚該導彈距離實戰部署還有多遠。

韓國軍方透露,2日的導彈從東部元山的近海發射。用比通常更高角度的高彈道軌道發射,最高高度約910公里。專家等分析稱,若以正常的軌道發射,則可飛行1900至2000公里。這種情況下,即使從元山發射也可將日本全境納入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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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又射彈 美朝談判難突破
編譯莊蕙嘉/報導聯合報

北韓一日同意與美國恢復工作會談,川金二會破局七個多月的去核談判似乎再度啟動。緊接著平壤當局就在二日試射飛彈,是峰會破局以來第十一次,示威及施壓意味濃厚。但專家指出,美國要求北韓先做到全面棄核,但北韓希望美國先解除部分經濟制裁,是造成談判停滯的癥結,若雙方未採取新談判策略,很難有新突破。

美國官員指出,在今年二月底的河內川金二會中,北韓領導人金正恩表示願意拆除寧邊核設施,交換美方解除部分制裁,美方拒絕,峰會破局。

今年六月卅日,美國總統川普藉訪問南韓之際向金正恩喊話,兩人在板門店非軍事區跨越界線的握手成為歷史畫面,兩人也同意盡快恢復雙邊談判,但此後便無下文。

對北韓持鷹派立場的美國國安顧問波頓上月遭川普開除,平壤額手稱慶,稱他是美朝談判的「麻煩製造者」。波頓始終堅持「北韓棄核應先於解除制裁」,且不認同川普提議對北韓採取新談判策略。

南韓韓東國際大學國際關係教授朴元坤(Park Won-Gon)指出,華府期待的不只是拆除寧邊核設施而已,而平壤期待的立即解除制裁,可能性也不高。重點在於,重新開始的工作層級會談必須持續下去。

美朝最大的分歧在於,北韓傾向逐步棄核,換取美國階段性解除制裁;但是美國希望一次到位,堅持北韓交出完整核武清單。目前不清楚美國在即將舉行的工作層級談判會採取何種策略,但若雙方仍堅持舊模式,會談必然充滿挑戰。

首爾智庫「韓國國防分析研究所」資深研究員金珍娥說:「最大問題在於去核化的程度,平壤願意公開核武到何種程度需要談判。」

首爾峨山政策研究院安保統一中心主任申範澈認為,北韓利用會談之前試探美國所能承受的壓力。因金正恩曾承諾不再核試及發射長程飛彈,因此北韓不會發射洲際飛彈,而使用潛射彈道飛彈測試美方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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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相強生提最後通牒 10月31日鐵定脫歐
編譯陳韋廷/報導聯合報

英國脫歐二日出現最新進展,首相強生向歐盟提出最終版的脫歐協議提案,並稱若布魯塞爾不願接受,英國將停止談判,且不管如何都將在十月卅一日離開歐盟。

路透報導,強生在保守黨年度大會閉幕致辭中,堅持他在英國脫歐問題上的強硬立場,向黨內忠實地提出一些他稱之為對歐盟「公平合理妥協」的細節,即便有些細節含糊不清。

強生在大會上表示,他正向歐盟提交「具建設性和合理的提案」,並希望布魯塞爾也能妥協來達成協議。「今天,我們在布魯塞爾提出了我認為是建設性和合理的提案,為雙方提供了妥協餘地。是的,這是英國的妥協,我非常希望我們的朋友們明白這點並做出讓步。」

歐盟接受機率不大 恐再延期並大選

花旗銀行認為,歐盟不太可能接受強生的最後通牒,比較可能的發展是英國再次延後脫歐,並舉行國會大選。

強生並表示,現在是時候完成英國脫歐了,並再次承諾將如期帶英國離開歐盟。「不論發生何事,我們將在十月卅一日離開歐盟。讓我們完成英國脫歐。我們可以做到、必須做到且也將做到。」

至於決定英國能否有序脫歐並跟歐盟達協議的北愛爾蘭邊界問題,強生則說「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在北愛爾蘭邊界附近設立海關檢查。我們將尊重和平進程和貝爾法斯特協議」,並稱北愛議會在監管安排上將擁有「可更新的」發言權。不過,強生並未解釋他要如何遵守貝爾法斯特協議。

強生的新提案並允許北愛的農產品、食品和工業產品,留在歐盟單一市場直到二○二五年,但此前歐盟已拒絕任何有時限的提案。

強生還說,歐盟必須準備接受新技術,以解決北愛與愛爾蘭共和國之間產生硬邊界的問題,並稱歐盟若不能變得更加靈活,那麼他準備好在無協議情形下帶英國脫歐。

對於強生的提案,歐盟執委會則表示,將「客觀地」審議,並希望跟英國進行「建設性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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