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啊,從來是癡情女子負心郎,癡情男子負心娘, 似乎癡情的不配上一個負心的,就不成對。
第十五章 婚事
陶花剛說到此,忽聽得背後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個身影疾步進來。看見田倩如躬身在地,一路都是血跡,陶花正抵住她的肩膀,那人一把扶起田倩如,又看見她面上口唇受傷,他恨聲道:「你……你忍心如此對她!」
陶花驟逢變故,定了定神才看清面前的人是秦文,見他神色十分冷峻,眼角眉梢都是怒意,陶花不由也覺委屈生氣,皺眉道:「我沒有碰她。」
秦文冷冷看著她,「我剛聽說你來抄田家,就飛馬趕來,想讓你對她寬容些,沒想到還是晚了。她一個婦道人家,什麼也不懂,你把她打成這樣做甚!」
陶花抬起頭狠狠瞪了秦文一眼,再不願解釋,也羞於在田倩如面前一點點分辯,一言不發轉身出門,上馬飛奔而去。
一路上她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生氣,從寧致遠的畫卷,到婚事遇阻,再到今日無端受責。回到宮內,氣憤仍無從排遣,她在世間已無親屬,只有小滿和羅焰算是親人一樣,當下連想也未想就直奔小滿的居處長寧宮而去。
到了門前,她心中難過懶得理會旁人,推門而入。幾個侍從急忙攔阻,卻又不敢碰她身形,只能大呼小叫圍著她跟進去。到了內室,臥榻已可看見時,那幾個侍從卻不敢進了,全都退出去。
陶花一路叫著「小滿」走入長寧宮內室,但見帳幕低垂,窗戶緊閉,室內一地散落的衣飾,角落裡一炷檀香靜日生煙,與室內一股汗濕味道混合在一起。她頓覺有些異樣,腳步緩下來,卻懵懵懂懂並沒有停住,直走到那帳幕前。
陶花停在榻前,倒是沒有莽撞到直接掀開帳幕,只是停在那裡,似覺十分不妥,又不知該如何安置。
小滿掀開帷帳一角,慌張叫了聲「姑姑,你怎麼來了」,陶花無可避免地看見帳內有一女子仰臥,內心一陣驚跳,頓時連耳朵根都紅透,轉身出去。
剛走到外廳門口,小滿披著一件袍子追出來,一手拉住衣帶,一手抓住陶花,急急叫聲:「姑姑別走。」
陶花這一刻工夫已經想明白,剛剛的震驚也已經退去。小滿已不是小孩,雖然耽於國事動盪還未明媒正娶,在這宮廷之中卻女侍眾多。他貴為少年天子,此事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是自己剛剛因為負氣而過於莽撞,驚破了這一對鴛侶。
陶花與秦文、少年天子小滿的關係將會有怎麼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