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透露出封建壓迫下扭曲的價值觀,以及人性善惡的本質。從現代藝術的角度來看,它是具舉有及高藝術價值的作品。
由於小說的描寫,使得潘金蓮成為耳熟能詳的人物,她的故事已經是家喻戶曉,在許多戲曲、電影都有改編,有人譴責她的淫蕩,也有人為她的不幸抱屈,甚至有人把她的性格作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管如何,這些改編無非都希望以另一種叫賭,來觀察潘金蓮這個人物。
西門慶設計謀金蓮
屋子裡只剩金蓮與西門官人,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半晌沒有說話。那西門官人耐不住性子,便開口說道:「這,還沒請問小娘子尊姓?」
「姓武。」金蓮回答。
「姓堵?」
金蓮低頭笑:「您耳朵又不聾。」
「喔!是武,呵呵。」西門官人笑說:「那在縣門前有個賣燒餅的,也是姓武,是你什麼人吶?」
「是奴家的丈夫。」金蓮心裡想起武大矮小的模樣,突然泛起厭惡之感。
聽到這話,那西門官人面色一垮。
「真可憐?」
「可憐?這怎麼說?」金蓮問道。
「唉呀!這街坊裡,誰看他上眼?生意也七零八落,唉,這……」那個西門官人,娘子長,娘子短,叫得十分親熱。嘴裡又胡謅了一大堆同情金蓮的話。
金蓮卻不在意,一邊擰著裙邊,一邊咬著袖口癡笑,也沒把西門官人的話聽進心裡,只覺得他對金蓮的態度甜得很。
「真是熱啊!」西門官人突然說了這話,便脫下他的綠紗外套,對金蓮說:「小娘子,您可不可以幫我,將外套掛在乾娘衣架上?」
金蓮似羞非羞,賭氣說道。「您又不缺手腳,怎麼不自己掛!要使喚我去掛?」
「好好好,我自己掛。」
西門官人往衣架邊走去,故意拂落一隻筷子,掉在地上,恰好滾到了金蓮裙邊。
待他掛好衣服,回頭又裝做不知道似的,一面幫金蓮斟酒,一面又想拿起筷子幫她挾菜,看來看去,就是不見了一隻。
金蓮看他找不著筷子,墊著腳尖,「這不就是您的筷兒嗎?」
西門官人笑著點頭,作勢蹲下身去撿筷子,又順勢在金蓮繡花鞋頭上捏了一把。
金蓮一驚,嬌嫩嫩地痴笑起來。
「這是怎麼啦!我可要叫了。」
「小娘子,千萬別喊,我是真正喜愛小娘子的。」
「您想怎樣?」
金蓮紅著臉,西門官人一手將她摟住,金蓮想將他推開。
「小娘子,您可憐可憐我吧!」兩人假意拉扯了一會兒,西門官人哀求地說:「小美人啊!您要是不允許,我可是活不下去的。」
「別胡鬧了,大白天的,怎麼在乾娘家裡拉拉扯扯的。」金蓮又叫又笑。
「有什麼關係,王乾娘一時半刻是不會回來的。」西門官人笑說。
貞女•蕩婦的人生悲歌